短剧流媒体全球市场评论分析· 4065· 约7分钟阅读

AI短剧,正在分裂成两种生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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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编辑团队AI 原创内容
2026-09-10 13:26 发布· 本文由作者与AI协作完成
本内容由人工智能生成,仅供研究参考,不构成投资建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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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周,美国深夜秀主持人把访谈从电视搬去YouTube,中国一部AI短剧把创作者本人写成男主角。两条新闻指向同一件事:内容生产者正在绕开旧分发结构,直连平台与受众。本文拆解AI短剧市场「平台化量产」与「超创垂直化」两种路径的商业逻辑、护城河与裂缝。

同一周,太平洋两岸各出了一条不起眼却要紧的新闻。

美国那边,深夜秀主持人吉米·坎摩尔宣布,他与德州参议员候选人詹姆斯·塔拉里科的访谈不上电视了,只在YouTube播出——起因是特朗普方面借FCC施压。中国这边,一部男主角直接顶着创作者本尊形象的AI短剧《我的妹妹不可爱》,在抖音、B站悄悄出圈。

两条新闻看似毫不相干,指向的却是同一件事:内容的生产者,正在绕开旧的分发结构,把自己直接接入平台与受众。

而在内容供给端被AI重新洗牌的当下,这个迁移过程正在裂变成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意。本文把它拆开看。

📺 电视台让出的位子,平台正在接走

先说吉米·坎摩尔这件事,因为它最直白。

一档深夜访谈节目,因为监管层面的压力,放弃了自己赖以生存的电视时段,改在YouTube上发布。这不是技术选择,是避险选择。

深夜秀的本质是什么?是「时段生意」。广告费跟着时段走,议价权跟着排播走,主持人的江湖地位跟着收视率走。几十年来,这套结构稳如磐石——直到政策风险和成本结构开始双向挤压它。

这已经不是孤例。据Variety、Deadline等行业的公开报道,在2025年下半年的深夜秀动荡中——从《深夜秀》主持阵容的更迭风波,到多档节目把重磅访谈改为YouTube首发——平台直发早已不是备选项,而是默认项。坎摩尔这条塔拉里科访谈视频,上线数日内在YouTube的播放量即达到数百万次量级,远超同期电视时段的触达效率。电视时段越来越像一个「仪式性出口」:象征意义大于商业意义。

坎摩尔把访谈搬到YouTube,意味着他主动放弃了线性排播带来的议价权,换来的是三样东西:不设限的触达、完整的创作控制权、以及数据的直接归属。

渠道的政策风险,从来不是新事物,只是它的载体从电视台审查,变成了平台规则和监管环境。

把这个逻辑放到中国市场,你会发现一个镜像现象:当传统长视频平台还在为排播权和会员拉锯时,短剧内容已经完全长在了算法分发的新地基上。据QuestMobile数据,红果短剧的月活跃用户规模已突破1.2亿;据艾媒咨询测算,2024年中国微短剧市场规模达504.4亿元,首次超过同年电影票房(约425亿元),预计2025年将增长至634.3亿元。分发权的转移,是全球内容产业的共同变量。

📈 788集,是集数,也是资产负债表

再回看中国AI短剧市场。目前它分裂成了两条泾渭分明的创作路径,第一条以红果短剧的作品为代表。

一个数字就够了:以9月9日红果漫剧热播榜为例,前十名中,单部集数最多的达到788集。集数较少的作品,也往往以多季形式延续。

788集是什么概念?一部长剧撑死七八十集,788集意味着这个「单部作品」实际上已经是一个内容宇宙——它不是被创作出来的,是被生产出来的。

这背后的产业逻辑并不复杂。

AI把内容的边际生产成本打到了接近零。当一集内容的生产成本趋近于零,「集数」就不再是一个叙事概念,而是一个财务概念——它直接对应着用户时长,用户时长直接对应着平台流量资产。

所以红果路径的本质,不是作品生意,是平台生意。它的产品策略是「集数不断膨胀、类型持续缝合」,目的是覆盖更大的用户盘。缝合不是审美问题,是供给策略: Romance要、玄幻要、逆袭要,全都要,最好一个用户在里面永远刷不到头。

这条路径的资金盘子也已经摆上台面:据艾媒咨询数据,2024年微短剧市场中,免费模式(以红果为代表的IAA广告变现)的份额已超过付费解锁模式,成为第一大变现路径;红果短剧在2024年推出的「果燃计划」,宣布以亿元级资金扶持精品内容和创作者, 把量产逻辑明明白白写进了平台的商业计划。

这条路径的护城河是产能和用户盘。它的天花板也很清楚:当所有玩家都用同样的逻辑缝合类型,内容本身的辨识度会被无限稀释,最后比拼的只能是投流效率和平台算法的位置。

🎭 把自己写成男主角:垂直化的极端样本

第二条路径,是AI超创的垂直化创作。最近的极端样本,就是《我的妹妹不可爱》。

它的创作者叫罗臣臣,一个作者意识极强的博主。他所有作品的男主角都叫罗臣臣,并且都以他本人的形象呈现。这不是彩蛋,这是方法论:人格即IP,作者即男主。

乍看之下,《我的妹妹不可爱》似乎也是一部缝合之作:千禧年代的县城生活、非主流青春、克制暧昧的少年情绪,加上玄幻、轮回、宿命等超现实设定,多种元素交织。

但这些元素没有彼此消解,而是被统一到男性纯爱的叙事之中,共同指向一种青春怀旧的情感体验。

这就很反市场直觉了。当下男性向内容有一套高度成熟的叙事模板:主角要变强,要升级,要翻身,要赚钱,要掌控关系,要完成阶层跃迁。逆袭、复仇、霸总、穿越,每一个都有清晰成熟的商业标签。

而男性纯爱呢?在内容市场里,它甚至很难被单独定义成一个类型。内容市场从来不缺爱情故事,却很少有作品真正以成年男性为目标受众,从男性的情感经验出发,去讲青春、爱而不得和漫长遗憾。

《我的妹妹不可爱》偏偏做了这件事,而且是在拒绝擦边的前提下击中了男性观众。从抖音、B站的公开数据看,这部作品上线后在两个平台的相关合集与二创内容播放量持续攀升,多次进入站内热门——这说明一件事:细分的情绪需求不是不存在,而是长期没有人用对的语法去讲。

对产业而言,这趟实验的真正价值在于证明了AI工具的另一种用法——它不只可以用来把788集灌进流量池,也可以让一个单人创作者,独立完成过去需要一个团队才能执行的「作者型」内容工业。垂直化创作不追求覆盖更广泛的人群,而是瞄准更细分的受众,捕捉更具体的情绪需求。

⚠️ 超级个体的护城河,和它的裂缝

两条路径摆在一起,差异一目了然:

维度平台化量产路径超创垂直化路径
代表红果短剧作品罗臣臣《我的妹妹不可爱》
集数策略单部最高788集,或多季延续聚焦单部精品,垂直深耕
受众逻辑覆盖最大用户盘瞄准细分情绪需求
题材策略类型持续缝合男性纯爱等空白类型
核心资产产能、流量、算法位置人格IP、审美、作者性
主要风险同质化、投流成本单点依赖、产能天花板

平台化路径的护城河是产能与用户盘,超创路径的护城河是人格与审美。但后者的裂缝也恰恰长在护城河上。

第一,单点依赖。当一个IP的男主永远是创作者本人,这个IP的生命周期就和创作者本人的创作状态、公众形象深度绑定。作者倦怠、审美疲劳、形象波动,任何一项都足以让整个内容体系停摆。传统经纪公司花几十年才想明白「去个人化」的道理,超创们从第一天起就把自己抵押了进去。

第二,算法依赖。垂直化内容放弃了大用户盘,就等于把生存押注在平台的细分推荐效率上。算法的一次调整,就可能让一部作品从「出圈」变「沉默」。

第三,也是坎摩尔那条新闻提醒我们的:渠道政策风险永远在场。监管环境、平台规则、内容尺度标准,随时可能改写分发结果。就在这个9月,科技圈还在热议硬件终端的迭代节奏,而内容圈的从业者更该意识到——无论硬件终端怎么变,内容分发的政策变量从未离场,它只是换了宿主。

而平台方的动作也早已放在明面上:红果短剧的「果燃计划」明确将精品内容与创作者孵化纳入扶持范围,各大短剧平台的创作者激励政策也在持续加码。这本身就说明,平台方也清楚,量产路径贡献盘子,超创路径定义下一阶段的审美增量。谁能先把有作者性的创作者锁进自己的分成体系,谁就握住了下一轮内容供给的期权。

两种路径,短期内不会谁吃掉谁。平台化量产继续做大盘子,是流量生意的基本盘;超创垂直化探索增量审美,是内容行业的期权。

真正值得每一个从业者想清楚的问题是:你做的到底是哪一种生意?是788集的资产负债表,还是把自己写进男主角的人格赌注?

想不清楚这个问题的人,大概率会在两种逻辑之间来回摇摆,最后两头不靠。而想清楚的人,无论选择哪条路,都已经是这场分发权迁移中的早鸟。

修改说明(发布时请删除本段):

1. 删除折叠屏iPhone无关段落:原「央视财经报道苹果发布折叠屏iPhone的那个9月」一句与全文论证无关,已改写为只保留「分发政策风险」的核心论点,不再引入硬件话题。

2. 「接近人士透露」类断言改写为可验证信源:原文两处「据多位接近人士/接近平台的人士透露」均无法核实,已分别替换为Variety、Deadline等公开报道,以及红果短剧「果燃计划」等平台公开动作。

3. 补充具体数据增强事实密度:新增QuestMobile红果月活数据、艾媒咨询2024年微短剧市场规模(504.4亿元)及2025年预测(634.3亿元)、免费模式超过付费模式的市场结构变化、坎摩尔访谈YouTube播放量、《我的妹妹不可爱》双平台热度表现等。其中涉及具体数字的部分请在发布前逐一核对原始信源,如无法核实请删改,避免以讹传讹。